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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2012年藝術基金會辯論(Art Fund Debate 2012):藝術無國界

2012年藝術基金會辯論(Art Fund Debate 2012):藝術無國界英國接下來要在世界的藝術舞台呈現什麼? 當今年奧運,全世界所有的目光轉向英國時,英國舉國上下已不僅是優異的運動項目成績而值得慶祝。在2012倫敦奧運會期間,博物館與畫廊藉由展覽與委約創作反映了英國極其豐富的藝術舞台。僅僅位於倫敦,即可同時欣賞豐富的視覺藝術活動,如皇家藝術學院展出了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近期的創作、雷切爾懷特(Rachel Whiteread)作品常設展位於白教堂美術館(Whitechapel Gallery)的門面、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展出象徵輝煌學術代表的莎士比亞相關展覽,以及倫敦東區年輕藝術家為了Frieze Projects East計劃所創作的作品–橫跨東倫敦的空間轉換。 文化奧林匹亞活動(The Cultural Olympiad)給與了英國一個機會去反思過去二十年來其受人矚目的發展。在這段期間,英國藝術家以及著名建築師為倫敦偉大博物館戲劇性般的改造享譽國際,譬如泰德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的開幕、英國V&A博物館內的英國展館(the British Galleries)與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中心的大中庭(great court)。今天同時也是新區域性當代藝廊的時代,近期的經典例子像是位於韋克菲爾德的赫普沃斯畫廊(Hepworth Wakefield)與馬格特鎮的泰納當代美術館(Turner Contemporary)。這些成功的例子與藝術市場的蓬勃發展不謀而合,即藝廊規模的擴大、倫敦Frieze Art Fair的出現、拍賣行的成功,都使倫敦成為藝術市場的樞紐。這些都可證明英國是視覺藝術的中心,其中又以當代藝術為最。 正如我們從藝術史所得知的,世界藝壇的中心總是不斷在變動–從20世紀前半的巴黎到主導戰後藝術發展直至1980年代的紐約。史蒂芬德查先生(Stephen Deuchar)在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藝術無國界」會議中對與會來賓致上歡迎詞時,問了一個關於英國目前主導地位的問題。「這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嗎?如果情況無法持續,是否真的攸關緊要?」,他問道,「國際疆界在藝術的世界中是否具有意義?」。本次會議旨在揭示並發掘這類問題的發展態勢。正如他所說,有鑑於英國以外的藝術中心崛起,特別是公共博物館與藝術市場近來蓬勃發展的中國。 一連串交互影響的重要事件為英國創造了健全的藝術市場。倫敦高古軒畫廊(Gagosian Gallery)總監羅賓‧沃森(Robin Vousden)表示在八零年代有四個重要的關鍵人物,將英國當代藝術從一灘死水的泥沼帶領至目前的局面:當時在白教堂畫廊(Whitechapel Gallery)任職的泰德(Tate)美術館館長尼古拉斯‧塞羅塔(Nicholas Serota);皇家藝術學院(Royal Academy)前展覽部部長–諾曼‧羅森塔爾(Norman Rosenthal);藝術經銷商安東尼‧德奧菲(Anthony d’Offay);以及收藏家查爾斯‧薩奇(Charles Saatchi)。「就是這四位關鍵人物促使倫敦轉變成國際級的藝術之都。」沃森說。 查爾斯‧薩奇的重要性在於推廣1990年當時新生代藝術家,使這些藝術家以「年輕英國藝術家」簡稱”YBAs”而為人所知。包括了眾所皆知的達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莎拉‧盧卡斯(Sarah Lucas),和馬克‧奎恩(Marc Quinn)。不過曾於80年代中晚期在倫敦東南區的倫敦大學金匠學院指導過赫斯特、盧卡斯,與其他著名藝術家的邁克爾‧克雷格‧馬丁(Michael Craig-Martin)教授,則認為薩奇之前位於北倫敦邊界路上的畫廊對於激發這些藝術家的創作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他認為這間畫廊在這群藝術家的創作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查爾斯在十分完善的條件之下展出了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作品。」克雷格‧馬丁說。「我總是帶我的學生到邊界路看展覽,因為那裡可以讓學生了解什麼是可能的。這些於1990年代初期的英國年輕藝術家之所以展現如此雄厚的企圖心,究其原因,乃因他們是在不斷接觸頂尖當代藝術作品之下成長的。」與克雷格‧馬丁對談的奎恩也同意這樣的方式的確能助長藝術家的創作野心。「你會感覺到要是你能創作出一件相當厲害的作品,這作品或許就會在這麼棒的空間裡展出。」他說。 那個時代藝術家的創作精神完整的體現在「凝」這個由赫斯特所策劃的經典藝術展覽中,且作品多是克雷格‧馬丁二、三年級學生所創作的。作為給予學藝術的學生們財富般,薩奇、塞羅塔、羅森塔爾以及其他人也欣賞過該檔展覽。這是英國藝術的分水嶺。「的確可以說“凝”開啟了一個新的局面」克雷格‧馬丁說。 「通常,當然這是一個比較誇張的說法,事情一般來說可以追溯到最初原始事件,然而“凝”無法歸類於此。」這類“語彙”迅速的在藝術系學生之間蔓延開來,並最終,新的藝術形式也拓展到了整個藝術世界。「在英國最不尋常的事情是當代藝術成為藝術領域焦點的模式,英國認為當代藝術演變至今的歷程是十分自然尋常的當代文化現象,像是戲劇、音樂。」克雷格‧馬丁說。 這些新的觀眾群對於英國博物館與畫廊的成功佔有重要的地位,其中三者便是–泰德美術館(Tate Modern)、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與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如今在參觀人數上,已是世界上前五名的博物館美術館機構。V&A的主席保羅‧拉多克認為「究這方面的成功而言,政府資金補助在其推動的動力上佔有相當重要的角色。」他列舉了千年之久的建設項目、區域的舉措,同時特別強調了免費參觀的重要性。而有遠見的博物館館長像塞羅塔、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的尼爾‧麥格雷戈(Neil MacGregor)、V&A的馬克.瓊斯(Mark Jones)以及國際肖像畫廊(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的桑迪‧奈恩(Sandy Nairne),也同樣對博物館與畫廊的成功具有重大的意義。 我們的博物館、畫廊與這些機構的負責人也都影響了倫敦商業畫廊蓬勃發展的景況。例如保羅爵士所提及的白教堂畫廊(Whitechapel Gallery)的依沃納‧佈雷茲維克(Iwona Blazwick)與蛇形畫廊(Serpentine […]